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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03 04: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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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12222这种观念的错误在于,首先,一种属于自己但自己又不知道的意识,和那种既属于自己又属于他人的意识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别。我们非常怀疑研究这种没有重要特征意识的必要性,并且,那些反对存在“无意识心理”的人也不会用“意识不到的意识”来代替它 。其次,通过精神分析证明 ,各种不同的潜在心理活动经我们推导后发现,它们之间高度独立,没有任何联系,出现了谁也不“知道”谁的状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说第二意识、第三意识、第四意识甚至无穷多的意识也存在自我之中是成立的。最后,这点非常重要,我们考虑到,通过精神分析,一些潜在的意识活动自身还有一些不为我们所知的特征,它们和我们熟悉的那种意识性质相反或对立,导致我们觉得难以置信或百思不得其解。综合上面的原因,我们现在必须修正自己的思考 ,即我们要推导或证明的东西不是我们的第二意识,而是一种误解,这种误解是由一种意识所不知道的特殊的心理活动所引起的。我们不打算将之命名为“下意识”或“无意识”,这不仅不准确,而且容易引起误解。通过实践证明 ,我们的观点和那些有名的“意识分裂”病例是相符合的,这种病人常常是心理活动分裂成了两种,不是处在这种意识之中就是处在那种意识之中,两者交替进行。在精神分析中 ,我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心理活动本身是无意识的,意识只能像感官“知觉”外部世界一样去感觉它。

在这种对比中,我们还可以得到一些新的东西。我认为,精神分析关于存在无意识活动的假说,既是扩展的原始泛灵主义(我们在周围事物中可以看到自己),又是延伸康德的对各种外部知觉错误看法的批评。他曾警告我们,要记住我们的知觉要受到主观条件的约束,不能将它和我们知觉到的不可知的东西画等号。精神分析也告诫我们,意识的知觉和作为这种知觉的对象的无意识心理活动是不同的,和物理事实一样,心理事实也不是我们所见到的样子。但是,由于内部对象要比外部世界容易了解,所以纠正内在知觉比起纠正外在知觉来要相对容易,这是令我们感到欣慰的地方。

关于“无意识”的不同解释我们先来认识这样一个事实:精神活动的其中一个特征是“容易进入无意识状态”,但这种特征并不是它最典型的特征。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心理活动,虽然它们的价值不同,但是同样也具有“无意识”的性质。所以,无意识既包含各种只是暂时潜伏而意识不知道,但活动过程同于意识的活动,也包含各种被“压抑”的活动,而这些活动一旦变成意识活动,就会从意识中的其他各种活动中凸显出来,形成鲜明对比。如果今后我们不再分析它们是有没有意识,只是单纯描述各种心理活动 ,只根据它们和“本能”“目的”的关系,它们的结构,它们所属的心理系统的等级等进行分类联系,那么许多误解就会自然消除。

可是由于种种原因,这种做法是不可行的 ,例如,我们在“描述意义”和“系统意识”上都会提到“意识”和“无意识”,并没有明确区分。从系统意义角度来说,它们各代表特殊的心理特征,有自己的特征,这就容易造成含义模糊。为了避免混淆,我们可用一些随意的,让人们不会认为它们属于“意识”的名词来称呼我们区别出来的心理系统。在如此做之前,我们要先明确区别的依据,这样的话,作为一切调查研究出发点的意识的属性就需要明确出来。下面 ,当我们从“系统”意义上提到“意识”和“无意识”时,可以用cs来表示“意识”,用ucs来表示“无意识”。接下来,我们解释一些精神分析现状所获得的肯定性结论。通常来说 ,一个心理活动要经历两个阶段或两种状态,同时“检验”或“审查”(即无意识压抑力量)穿插其中。在第一阶段,心理活动大多属于无意识系统,是无意识的,如果它在“检验”时,没有通过审查,就不能进入第二阶段。但是如果它被压抑到了无意识当中 ,幸运地通过检验,就进入了意识系统,即第二阶段。这时,我们并不能说它进入就是“意识”的,只是具有了变成“意识”的可能性,这需要一些特定条件下才能实现。从它具有变成“意识”的能力这点来看,我们可以称之为“前意识” ,假如还有一种专门区分“前意识”和“意识”的审查的话,我们就可以明确区分出前意识和意识。现在,因为在无意识在向前意识或意识变化的过程中 ,同样会受到审查,我们就只需要记住前意识系统同时也有意识系统的特征就可以了。

之前,是否用动态的观点来看待心理活动 ,是精神分析和描述性“意识心理学”的区别所在。现在精神分析承认这两个(或三个)心理系统的存在,那么它对描述性“意识心理学”相比就又进了一大步,并提出系列新问题,获得了更多的研究空间和内容,区分更加明显,就是它可以发展出以一种“心理解剖”的东西,即在分析某种特定心理活动时,就要说它是哪个“系统”的,发生在哪两个系统之间。从这点来看,我们可以把它叫作“深层心理学”。我相信,我们要继续深入研究的话 ,定会取得更大的成绩。我们要先解答由此引起的各种疑惑和不解,这样才能严肃看待这一和心理活动有关的“地形学”。下面我们所说的心理活动只是一种概念活动,当某种心理活动从无意识系统进入了意识或前意识系统 ,是否就是说它开始的无意识的内容没有改变,只是同一个概念转换了一个位置 ,或者,这只是概念自身状况的变化,即同一种材料在同一个位置上变化呢?

www.1122223.重新把另一个人作为目标,由于本能在目的方面发生了从主动向被动的变化,这另外一个人同时又是开始时的主体,不同的是这时发生了从主动向被动的转变。这第三点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受虐,从这个活动中所得到的满足和原来从施虐活动中得到的满足相类似。这个被动的自我通过幻觉使自己回到最初的状态当中,只是现在由自我之外的另一个主体代替了它自身。另外,我们怀疑是否还有别的更为直接的受虐满足,但是那种不同于从施虐中转化来的纯粹的受虐我们到现在并没有碰到过。由此,上面假设中的第二阶段是非常必要的。通过观察迷狂症患者的施虐冲动,我们会更清楚地发现,这种转变只是一种向主体自身的返回 ,而没有三个阶段那种从被动态度向主动态度的再次转化。这就意味着,这种转变到第二阶段就结束了 。自我折磨和自我惩罚都是源于一种虐待欲,而并非受虐狂;其主动的愿望发生了变化 ,但还未变成被动的愿望,而是转变成一种反身的中性愿望。而对施虐欲来说,本能在一个一般性目的之外(或二者结合为一体),还追求一个专门的目的,即不仅要支配和统治目标,同时还要让它痛苦,这更加复杂。通过心理分析我们发现,这种施虐在本能对原来目的的追求中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例如 ,施虐的儿童并不关心这是否造成了痛苦 ,这并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可是,只要施虐开始转化为受虐,这种痛苦经验就很快被我们当成一种被动的受虐性目的。因为这种和其他不愉快的感受一样,痛苦感可以扩大为兴奋,形成一种愉快的体验,主体宁愿经历痛苦造成的不愉快而达到这种愉快的目的,这点我们可以确信。无论如何,只要疼痛的折磨被看作是一种受虐性目的,就可以被转化成一种施虐的情势,从而产生出一种“施加痛苦”的施虐性目的。这种“施加痛苦”的活动由于主体本身和承受痛苦的客体已达成了共识 ,也可以被主体看作是一种向别人施加痛苦的施虐性愉快。

(作者:比色皿)